对没人要的狗,也是如此。
因此解开麻袋时,孙乙毫不设防,而卫赋兰被送进麻袋,只是方便小厮扛着他走,他们并未捆着他。
麻袋开出一个口子,卫赋兰便趁机冲出去,跳到孙乙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吐出血沫迅速跑出角门。
孙乙目眦欲裂追出来的时候,卫赋兰已经跑没影了。
他先到人牙巷转了一圈,又绕城胡跑了一段,没找到埋葬爷爷的少年,也没见到葬弟弟的少女,还被人踩了一脚。
尾巴耳朵一齐耷拉下去,卫赋兰油然而生一种挫败感,继而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且不说耽搁了两日,就算找到人,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为人时不服输、不妥协,总跟府上对着干,父亲说他就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没了侯府公子的身份,他什么都不是。
近日来的遭遇接二连三,他的脾性和为人时没有两样,不同的是,自从他成了狗,样样失败,甚至还可能牵连了别人。
没有那层身份,他似乎真的什么都不是了啊。
他穿梭在行人脚边,浑浑噩噩,如游鱼入海,不知身处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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