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内院,雕梁画栋,目之所及皆是牢笼。
他稳了稳心神,目光倏然变得坚毅。
转身迈出。
向着出府的角门,扬长而去。
傍晚,林黛玉回来时,后院小屋门前已经空空如也,小丫头们早便自觉把栓狗的绳子收了起来,只说那狗是青天白日里凭空消失的。
雪雁又急又气,来来回回在院子里跑了几圈,差点惊动贾母,被鹦哥在屋外喊下。
鹦哥端着盆水,见雪雁面色急躁,用手指沾了水弹在她脸上,问道:“又这样火急火燎的,做什么?”
“我不信好好的,它自己就没了,难道我们这些天都在做梦不成?”
“里头外头都找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就当它是从天上来的,投错了胎,如今醒转过来,又回天上去了。”
“灶台上呢?水塘里呢?可有叫人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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