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延之,却也爱自己、爱张家的百年清名。”

        “我不想伤害别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

        一长串话说罢,张玉柯已经泪流满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丫鬟赶忙给她顺气。

        蒋心慧目露怜悯,她自问看人很准,张玉柯没有说谎。可怜的丫头,是剧情选中了你,县城百年富商的独女,可是最适合王延之的跳板。

        王延之以为人家千金小姐送他财物就是对他情根深种。现在看来,爱是有的,但要说爱到不能自拔那不存在。

        封建社会的礼教不是闹着玩的家家酒,未婚先孕的丑事,别说是富商,就算是农家也是容不下的。唯有独女,才能让张家老爷不会下毒手,总不能让自己断子绝孙。

        要不然,为保家族名声,轻则张玉柯进家庙、王延之暴毙,重则双双身赴黄泉。

        等到张玉柯面色好转,蒋心慧才问道:“张小姐,我是过来人,你这番话我信。昨日延之已经给了补偿,李家已经同意和离了,人要向前看,接下来你是如何打算的?”

        “不瞒您笑话,尽管他们和离非我本意,但事已至此,延之会入赘我张家。”张玉柯斩钉截铁地说道,“无论是我。还是张家,都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我知道对于您来说,此事难以接受。”张玉柯顿了顿,她知道对于一个寡母还说这个要求太过残忍,“您愿意的话,以后就常住张家,如果住不惯,也可以留在别院,时常来张家探望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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