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从胸前的衣襟里摸出一个白色瓷瓶,随即从瓷瓶里倒出一粒续命丹喂进年轻男子的口中,以此护住他的心脉,随后他又从腰间取下一个布袋,布袋里装有一瓶金疮药。

        他将金疮药均匀地倒在男子的伤口处,好些伤口皮肉翻飞深可见骨,饶是见过各种血腥场面的黑衣人也觉得触目惊心。

        接下来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黑衣人将一切东西收拾妥当,随即雇了一辆马车将年轻男子装进马车里。

        这里虽地处偏僻,可是因着来上香的人过多,自然会有一些香客步行而来,返程又不愿再徒步走回,那么茶摊旁的马车就派上了用场。

        行至途中,黑衣人让车夫停了马车,付了马车钱就让车夫原路返回了。

        马车停下的地方很是荒凉,只有一间小破茅屋,黑衣人正是利用此地好大做文章。

        待车夫驾着马车远去,黑衣人才略显烦躁地掀开面纱取下了斗笠,初夏的湿热闷得斗笠下的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还真是厌烦了日日戴着斗笠过活,不过他马上就可以彻底摆脱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了。

        黑衣人诡异一笑,打量着年轻男子的那张脸就好似在打量什么货物一般。

        呵,哪怕就算重来一次又如何,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荣华富贵一样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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