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调皮的月光在池俏俏脸上跳跃,阎慎止的眼睛忽然就停住了,那人毫无防备地躺在地上酣然大睡。
阎慎止不知道自己心跳怎么加速,上次这样他还能解释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偷拿别人的东西,这次明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为什么还是这样的快。
本想立即睡下的阎慎止,看见地上的人,已过秋季,会不会冷。行为总是比思想更快,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趴在她的身旁。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过去,等醒后,天边已经死一片光亮,阎慎止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紧紧地拥抱着池俏俏,拥两人挤在一个小小的地方。
等到池俏俏睫毛颤颤,阎慎止以最快的速度跳到沙发上。
默了说句,奇怪的女人。
醒来的池俏俏只觉得自己全身酸痛,全身黏腻。
等人一清醒,她才惊觉自己原来躺在地上便睡着了,居然还没冷着。
默默身后的垫子,又默默身上盖的摊子不用想肯定是旺财做的。
池俏俏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临时床头,又把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旺财拉了过来,一阵猛亲,“旺财,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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