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出去后,又把终端放在池俏俏的脑袋旁,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床边注视着,毫无知觉的她睡得真香,脑袋压在被子上,双臂很随意的摆放身体两侧,要是仔细听还能听到轻微地鼾声。
明明卧室一片黑暗,阎慎止却觉得自己能看清她面部的任何一个细微的神情,此刻的她一定面带微笑,一脸幸福。
想到对方那充满诱惑的眼睛,不自觉的滚动下喉结,在这个十分寂静的屋内显得十分清晰。他听到这声音,好似在他心房里敲下一阵鼓,刚刚纹丝不动的身子,倏忽往后退了一步。
一步小心又扯动了伤口。
随后像静止一般,一动不动的注视许多,末了说句:“小懒猪。”
如果池俏俏是醒来的一定睁大了眼睛。
狗,狗怎么说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阎慎止才返回客厅,腹部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他也没觉得疼痛。
如果让被人知道他受伤这么眼中,仅仅过了三天便好了大半,一定会极其震惊。
这样的伤口,没有一年半载是不可能好的,他只是过了三天便自由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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