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看着赫连易严肃的神情,不禁有些紧张。她擅舞,然赫连易却从不喜她在人前跳舞。此时此刻,犹如从前多偷吃几颗蜜饯被阿兄发现一般,惴惴不安。

        背后不远处还有乐技与仆役,小月向赫连易行了大礼,佯装并不熟悉,以极低的声音道:“阿兄,可是担心那东西的下落?”

        赫连易望着她娇艳的眉目,一时竟有话说不出,清了清嗓道:“不是,我是担心你。今日怎么好好地,又成了王府舞姬?”

        小月沉默,她不知道要怎么说。看赫连易的神情,定是以为自己被迫献舞,可自己难道要告诉他,今日一舞,全是自愿?

        赫连易拿手在小月眼前摆了摆,语气略带责备:“月儿,你出来太久了。竟将阿兄教你的事情全忘了吗?”

        小月如同受训的孩童,低下头不敢说话,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她知道,她不该抛头露面,不该与艺伎同行,不该跳那样缱绻旖旎的舞蹈给所有男子欣赏。

        可她只当跳给一个人看的。

        小月抬头见赫连易眼中是少有的虑色,便用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阿兄,别生气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她还想再多说几句,却忽然看到一人已经长身玉立在梧桐树的另一边,那人清俊的面容一副高华超然之态。

        萧长云看着她拉着赫连易袖口的手,信步走来,声音依旧从容:“二殿下也将我方才说的话忘了吗?此女是我晋南王府的人。”

        小月立即松开袖口,怔怔望着萧长云,自那日在晋南王书房撞见后,二人再未说过话。即便远远见了,萧长云也不吩咐她做事,而她也权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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