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亓,晋南王府。

        一辆四轮马车缓缓在门口停下,金箔丝线裹绕车轴,镶嵌的白玉散落在窗圃,驾车小厮殷勤地搬了马扎,等候车内人下来。

        穆定下了马车,落到马扎上的长靴筒边上是一条精绣的四爪金龙。守在晋南王府门口的一小厮见了是纪王爷到,立即跑着去通报。

        纪王爷穆定,当今北亓国主的兄长。先帝在世时,穆定的生母明太妃受尽宠爱,他的舅舅又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永安侯,因此纪王的身份自然也贵重。

        只是站到这晋南王府跟前,他眼望白玉镶金的门柱,先帝亲笔题写的晋南王府匾额熠熠生。

        这异姓王的府邸却让这个嫡亲的亲王肃敬起来。

        北亓当今皇上,乃先帝第六子。先帝临终前托孤于晋南王萧深,因此晋南王不仅军权在握,更是辅政大臣。如今虽说永安侯一党同晋南王分庭抗礼,终究晋南王这王爵之位是刀山火海拼下来的,自然更胜一筹。

        “纪王爷!”府里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气宇不凡却堆着迎合的笑脸,“不赶巧,家父恰巧巡营去了,便只能由我来招待,还望纪王爷莫要怪罪。”

        穆定摆摆手,“诶,说的哪里话?晋南王如此勤勉,这每月一次的巡营始终都不愿别人代劳,我等倒是该好好学学。”他笑得爽朗,走上前,“萧沥,你我是平辈的朋友,谈何怪罪?”

        萧沥听到这话,心悦眼亮。他是晋南王的次子,可生母是妾室,身份算不得显耀,如今纪王爷肯称一声朋友,他自然乐呵。

        “纪王爷,这几位是?”萧沥忽然看到穆定后面跟着的五个女子,顿时一惊——这五人皆是武人打扮,手握剑刃,眼神坚毅,倒像是......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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