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河心里越发惴惴,冰冷的夜风中,她闻到清冽木质的雪茄香味,丝丝缕缕,浅而淡的烟炙气息,一向对气味敏感的她,不由得低低咳嗽起来。
她从来都不喜欢烟的味道。
“清河,过来……”
男人掐了烟,声音沙哑。
宋清河不想靠近他,于是待在原地没有动。
隔着一段稍显戒备的安全距离,对着男人投以畏惧害怕但仍强装镇定的视线,酝酿了一下心里拒绝的话语,鼓起勇气道:
“……陈净涟,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一点情面都不留,当真对他没有一丝留恋。
陈净涟不再克制内心的暴戾强制,他在夜sE中低低地笑了,笑得肆意,极强的讽刺意味。
像在嘲笑自己对着宋清河软弱,心里还存着渺茫的希望,忍不住为她开脱,寻找解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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