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四海同志,你新婚之夜就是在办公室渡过的?”

        徐燕华一踏进办公室,看到躺上行军床的谭四海,不客气的开起了玩笑,“哟,我还以为,再过十个月你就能升级当爹了呢,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你了。”

        “老徐,揭人不揭短,再说下去我们这么多年的革命友谊今天就要终结了。”谭四海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下来,利索的把行军床折起来靠墙放好,然后一手叉腰一手打着呵欠抱怨连天,

        “这行军床也太窄了,睡觉累得慌。”

        徐燕华把公文包放到自己的办公桌,然后拎着热水瓶把隔夜水倒进脸盆,“谭四海同志,你明明有热乎乎的火炕不睡,有娇滴滴的小媳妇不抱,这脑子被驴踢了吧。”

        谭四海把打着补丁的毛巾搭在肩膀,挤好牙膏拿起搪瓷杯去外面刷牙,不一会他嘴角带着几朵泡沫走进来,站到脸盆架边把脸整个沉到脸盆里。

        “呼噜呼噜”,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来。

        此刻,他才完全清醒过来。

        “你懂个屁,我喜欢你情我愿。”

        “呸,我看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怎么,真那么喜欢?”徐燕华给了老搭档一胳膊肘,挑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