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仪和谭老娘并肩退敌后,关系缓和了一些。
具体表现在第二天一早,吃早饭时两个人有说有笑,静仪趁机提出她又要去街上一趟。
谭老娘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静仪赶紧把稀饭扒拉完,然后回屋把药膏拿出来,招呼四斤:“来,我再给你涂一次药。”
四斤有样学样,也赶紧把粥喝完,然后碗一放,就坐到了静仪身边,“娘,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药留着你自己涂。”
他觑了眼静仪的手,药膏不是白涂的,冻疮已经好了不少,至少能看出那双手原来是样子。
“没事,叫你涂你就涂。”
静仪拧开瓶盖,手指挖出一坨,另一只手捏着四斤的下巴,轻柔又均匀的涂抹在伤口,“等药膏完全吸收才可以碰水,知道吗?”
四斤下巴被捏住,他有些不自在的半眯着眼,“娘,我知道的。”
经过一晚上,他总算能控制声音了。
涂完药,静仪把照相馆的单子揣兜里,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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