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哥,我在,怎么了?”流光微笑,仰起头和宗政律对视。

        “光脑呢?”宗政律质问。

        “不小心弄丢了。”流光半真半假地答。

        “不小心。”宗政律重复了一边流光的借口,边冷笑边点了点头,继续质问:“晚上去哪了?”

        “约Pa0。”流光毫不在意地回答,并遗憾地说:“本来是这么安排的。”

        宗政律听到那两个字时心里一紧,又在听完流光的补充后放松了些,他重复道:“本来?”

        “进去说吧。”流光绕过挡着自己的宗政律,用密码打开了公寓的门。

        这间公寓就如同它出售时宣传的那样,拎包入住,里面的各式家具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如今公寓的客厅里堆了好几个纸箱,那是流光下午在赫多涅的垂怜买的。他把堆叠在一起的箱子摊开,蹲下身一个一个的拆开。

        宗政律跟在流光身后进门,在关上门后他对蹲在地上拆箱的流光道:“继续刚才的话题。”

        流光打开的第一个箱子里全是皮鞭,他随便拿了几个依次试了试手感,边试边问:“你在吃醋吗?哥哥。”

        从见到宗政律开始,流光就一直以哥哥称呼他,一副要划清界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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