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对此不以为意,他稍稍后撤,再猛地用力,如此反复几次,yjIng终于全根没入。宗政律被他T0Ng得浑身紧绷,皮肤沁出冷汗,连一直B0起的yjIng都痛软了。

        “哥哥,我T0Ng到你的二道门了,感觉到了吗?”全根没入的流光开心地将下巴搁在宗政律身上,还伸手去m0宗政律有些微凸的小腹,一边按压一边说:“我能隔着你的肚子按到我的ji8。”

        流光说话一向直白粗暴,宗政律虽然不适应,却没开口纠正。他的身T在流光的粗暴对待下疼的直冒冷汗,心理却是满足到近乎欢呼雀跃了,因为他和他的执念终于在这一刻融为一T,就连梗在心里的那根刺,都仿佛被软化了。

        “真可怜,哥哥的ji8都被我C废了。”流光捞起宗政律疲软的yjIng搓r0u着,“下次我让哥哥不爽了哥哥可以教训我,不过这次是哥哥为了C我自己要求的所以不算数。”

        流光的yjIng被宗政律的肠道紧紧包裹着,即使他不挺胯,他因为肿胀而过分敏感的yjIng也会在肠r0U的蠕动下获取快感以及痛感。没错,宗政律过紧的后x绞得流光yjIng生痛,这对他而言又是另一种快感,就像他喜欢在无润滑的情况下被强行cHa入一样。

        由于流光的yjIng肿大了好几圈,所以即使Alpha的前列腺在皮下b较深的位置,流光现在也不用刻意对着C就能挤压到。他只需要毫无技巧的正常,就能不断碾压宗政律的前列腺。

        一丝陌生的快感从T内窜起,混在疼痛感中并不明显。宗政律起初以为那只是幻觉,是身T为自我保护产生的欺骗。然而随着流光Cg的持续,下不断累积的快感越来越明显,存在感强烈到难以忽略,与疼痛感不相伯仲。

        “啊,哥哥的ji8,被Cy了呢,虽然只是半B0……”流光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托起宗政律半,调侃道:“一会儿哥哥要是y不起来奖励就作废了哦。”

        “放心,我,一定,CSi你。”宗政律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颤。流光的耸动与快感让他的声音难以平稳,一句话y是断了好几次句才说完。

        “我很期待。”流光T1aN着宗政律汗Sh的皮肤,“想让我早点S吗?哥哥,你叫得SaO一点,我就S的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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