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再度得到了池鸢如啄木鸟一般的点头回应。

        没由来的,心中一阵无名火起,似乎从她今天一早醒来和他说话时那GU子火就在x腔里面乱窜。

        本来今早有个晨会,他推了,下午的某个项目决策,他也往后推了,只因为昨天……

        江赐觉得,至少他不该把人家睡了就那样走掉,虽说他们是正经的夫妻,但这也不是他能够为所yu为的理由。

        因此有了今早发生的这些事,他认为重要的在她眼里好像并不需要在意,甚至于看她昨晚太累了给她请了假,本意是要她今天好好休息,但他好像也没有发觉。

        还想着往公司赶,那么大一公司,一天没她又不会倒闭。

        江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分明在昨天前,他连她的样貌都不甚清晰,连带着两人的结婚证都被他压在了箱底大半年不曾露个面。

        好像他对池鸢态度的变化也是从昨天开始的。

        思及此,江赐重新站起身来,将将抬手握住了把手还没来得及往下拧就听见了隔壁房门被带上的声音。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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