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爽一脸诧异的表情里,她跨过了安检的闸机。
上飞机后,等待起飞的那段时间里,她打开手机看消息,梁爽发了一长串的语音,询问她为什么这么迂回:难不成你还怕被拒绝?
林以宁回她:不怕,但我不想给他拒绝我的机会。
他从小性格就持重,为人斯文正派,吃窝边草这种事,恐怕会有心理负担,她那点心思藏得一向深,可发酵得却太快,她怕她太激进了,会吓到他,反而让他躲她远远的。
她发了会儿呆,想起高考后的暑假,他跳过级,她也跳过,比他还多一次,所以即便他大她三岁,最后他只比她早两年入大学,她高考完那个暑假,他已经是大二结束了,爸妈让他帮她看学校,她就常常去他家待着,两个人是幼时玩伴,但上学没在一个学校过,于是即便年龄相仿,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年龄差是越来越明显,交集也是越来越少的,有时候甚至会比陌生人还要拘谨一些。
友情会变质这种事,还是梦境告诉她的,有一天她在午睡,睡着了做梦梦到他,他穿着整整齐齐,只是一直看她,她还问:“你看我干嘛?”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手,似乎在要她过去,她走过去的时候,他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林以宁就醒了,看着不远处坐着看书的陈予怀陷入沉思。
后来她还跟着他去他的同学聚会,他介绍她的时候总会停顿,然后说:“妹妹。”
她怀疑过那片刻的停顿是因为并不想把她当妹妹。
但也找不到可以佐证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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