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沉就站在电梯外,似乎是没打算上来。
我跟他目光交错后移开,心里默念,“老天保佑,我跟他可千万别再见了。”
但是老天似乎一点都没有听到我的祈祷。
我和季北沉很快就又见了,原因是他成了我负责的项目的直属上司。
没错,是直属上司,就是天天都要交流打汇报的那种。
我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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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季北沉确实思想不正,但是我绝对不是能把人按在墙上强吻的变态。
只是跟公司的众多女同事一样对他这样的青年才俊抱着一点幻想云云。
那天晚上公司年会,我喝醉了在酒店的过道上虚头晃脑的,其实连面前的是谁都看不清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亲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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