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成器深吸一口气,做了个不太完整的心里建设,。从小到大他身体不错,很少得病,小时候,他就害怕打针,长大了,虽然他对针头的恐惧减少了些,但是谁又愿意没事儿身上挨两针呢。
“你仔细点儿,我这细皮嫩肉的。”
蔺成器说完头一扭,不准备继续在看下去。别看他打球经常磕磕碰碰扭伤,甚至有几次都骨裂了,他都不太当回事儿,唯独针头刺破皮肤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周身不适。
其实辛流并没有比蔺成器轻松多少,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靠回忆和理论来摸着石头过河。
越紧张,越容易搞砸。
果然,第一针下去,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引出血液,应该是扎歪了。
辛流慌乱的抬眼看了蔺成器一眼。
蔺成器本来还想抱怨一嘴,但是,看见辛流湿漉漉的眼睛里闪过的一丝的慌乱,他有些心软,跑到嘴边的牢骚变成了安慰,
“没事儿,术业有专攻,不熟练正常,再来。”
听着蔺成器的安慰,辛流心里莫名的有些安慰,从小到大,他都活的十分谨慎,不允许自己犯错,因为没人会原谅他的失误,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要求近乎变态。
每次犯错,他一定比任何人都后悔、懊恼,即使老师都觉得他已经是自己见过最有天赋、最努力的学生,他依旧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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