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此时的司言对胎中六个多月的宝宝没有多少母X,甚至打心底不愿看到他们,又怎么会去看宝宝的影像,她今天心情好纯粹是因为段颜煦的凄惨经历。

        至于原本打算看看宝宝的沈清夜一看到司言便忘了这件事情,倒是的确称得上目中无子。

        真是老倒霉蛋了!

        司言一听这话脑袋里蹦出的就是这几个字,想起段颜煦刚才过于熟练的自我包扎技巧,以及包里什么都有的医疗用具,憋不住笑意的她一双潋滟凤眸瞬间眯成了一道好看的小月牙。

        “是啊,一对情侣吵架砸东西就这么砸到他头上,还好他头够y,不然又要住院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出检查室,人流不多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偏头凝望司言的沈清夜那漆黑如墨的眸子盛着她漾满笑意的小脸蛋。

        见她小脸上再度出现那种能融化皑皑雪山的明媚笑容,他只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如果可以真想就这么看一辈子。

        “哪是他头够y,是他命够y,他要是倒起霉来,身边人都跟着遭殃,真是得谁克谁,韩哲那么命y的都差点和他一起见阎王,言言,你还是和他保持一些距离,省得他连累你。”

        司言听到沈清夜提到命y两个字的刹那间,脑海里闪过段颜煦曾经说过的一字一句,只觉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似的,一些试探的话语怎么都说不出来。

        甚至心中竟出现了眼前这双漆黑的眸子,拥有了一种能看透人心使她无所遁形的错觉。

        这样的错觉令她突然间不敢直视这双写满了宠溺的黑眸,微蹙着眉低下脑袋低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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