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眠瞥了眼,大笑:“占有欲很强?要不要我把手砍下来送你?”

        “她在我不想对你发作。”沈序故意带着他驶过一陡峭路面,凹凸不平的地形让薄眠坐得很不舒服,上上下下震动得厉害,“滚回你的晋阳。”

        “好歹我年岁比你大,算是你半个长辈。”薄眠哀怨地喟叹:“沈序啊,我还真想求求你对我发作,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发疯的样子。”

        沈序对他这种犯贱的要求见怪不怪。

        “四分天下之时,我见识过你的能力,放眼天下,无人能与我们匹敌。”他将袖口用红线绣的衔尾蛇亮给他看,“我们是一路的人。”

        薄眠微笑着望向年轻可爱的女孩:“注定下地狱的人竟还渴望救赎,太可笑了。”

        “你有感情了吗沈序,你渴望被她爱了是吗。”

        蛊惑人心的招数很有一套,“你以为你能动她?”

        “我当然动不了她。”薄眠夸张地抚额:“谁人不识你堂堂梧州主公的家传玉佩,她不知情吧。”

        沈序淡淡:“没有必要。”

        狐狸眼弯得愈发狭长上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