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瑟尴尬的扯扯嘴角,“是我问的不对,我是想不通姐姐的性子怎么会跳楼,会不会是她不小心跌下去。”
七叔朝钟楼四周到人腰间的金色栏杆努了努嘴,“你瞧瞧,再不小心也难跌!”
希瑟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沉吟片刻说,“七叔,我想自己在这呆会,可以吗?”
她以为贺七叔受了贺臻的吩咐会拒绝,没想对方干脆的点了头。
望着他走下楼梯的背影,希瑟没了把握,这位七叔是否知道内幕!
顺了顺被风吹散的长发,希瑟一双眼睛积极的四处查看,可实在没什么可看的,倒是通过一角架着的高倍望远镜,能仰望到星空,除此之外,这就是个高一点的观景台,触目望去周边美景一览无余。
她不禁有些失望,乔治警官说事情只要发生了便会有痕迹,这话没错,可蛛丝马迹却不会一眼蹦到她眼里。
“在看什么?”
希瑟正探身到栏杆外下望,闻听背后贺臻的声音,头也没回,下意识便答,“没什么,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展医生还好吗?”
话音刚落,她就僵住了身形,勉力维持住平静面色缓缓转身,暗戳戳的仔细打量。
对面的男人和离开的那个没有一丝不同,就连衣服都还是贺臻穿的那套深蓝绣花休闲西装,可希瑟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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