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臻不由低低笑出了声,大大方方站起扯过另一方黑色大浴巾围上,才重又坐靠缸边笑说,“你的记忆在哪个时间点开始空白?”
在男人不要脸站起身时就紧紧闭上了眼睛的希瑟,“明光广场的天台上,我试图控制她挣脱你却晕倒了……”
她闭着眼睛无法瞧到贺臻眼底说不清的深深意味,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暗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嗯……我很抱歉那时的情不自禁,竟然会逼得你……”
希瑟不耐打断,“先告诉我晕倒后的事!”
贺臻,“我抱着你下到车库上了车后你就醒了,但没多久周身发冷,却非常反对我带你去医院,所以,我带你来了我这套离明光最近的公寓……”
希瑟等了半天不耐的睁开眼,见贺臻微笑着不知静静看了她多久,更加不耐,“后来呢……”
“后来……我带你进屋的时候,你脸上、身上已经在结霜,我将室温调到最高,又将我公寓所有的御寒衣物里三层外三层给你盖着,可你依然喊冷,在我意识到必须送你去医院接受救治的时候,你却又突然开始浑身发烫,而且明显意识更加混沌,然后……”
然后什么?!
希瑟没有问出声,她羞于知道那个答案。
果然,贺臻静静笑瞧着她的眼,透出揶揄,“你这次更加大胆,不仅又一次在我面前脱光,而且不顾我的意愿紧紧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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