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季泽西反驳道:“好像有点涉及到你的隐私问题,我们又不熟,还是不问了吧,有点冒犯。”

        樊易宸还没为季泽西终于对自己私事好奇而喜悦,就被一句不熟砸昏了头。

        认识五年了还不熟?

        对家三年,隔三差五就同框还不熟?

        都在一起住了快半个月了还不熟?

        樊易宸把抱枕一掀,从背后坐到季泽西腿上,在腰部挠痒痒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帮你那么多忙还说不熟。熟不熟,嗯?熟不熟?”

        “熟的熟的,”季泽西连忙求饶,“别弄了,好痒呀!”

        樊易宸最喜欢他这副被欺负得可怜巴巴的小样,又玩了一会儿才收手。

        而后餍足地坐回摇椅上,惬意道:“不就是纪文康的事情吗,我那天点了三根供香,香自古以来便是与死去的人交流的一种媒介,我说可以帮他们报仇,他们就留了怨气在香灰和米粒中。

        然后我又把香灰放到了纪文康衣服口袋里,他要是没做错自然不会怕,但要是心里有鬼那谁也救不了他。”

        “这样啊。”虽然已经多少猜到了,但还是有点难过,季泽西感叹道:“真可怕,有着血缘关系的人竟然会为了利益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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