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令盖印鉴了吗?”贺兰淳雪直接问:“萧衍怎么说?”
云檀如梦初醒道:“回公子,萧大人气得吐血了,真的在殿上呕了一口鲜血出来,不过太医去扎了针,没多久就醒了。醒了之后被苏相逼着,盖了印。月叔让奴婢来通知公子,太后娘娘已经上殿了。”
“那么说,我给苏相准备的东西他用得不错啊。”
“萧氏一族在兰陵大修宗祠,侵占百姓农田,圈地围猎,大兴土木逼得兰陵十万农户流离失所。人证物证具在,萧氏一族抵赖不得。所以萧衍才会痛快得盖了印鉴,求一个将功折罪。这个时候让萧衍做什么,他都愿意。不枉我废了这么多心思,把人证物证送到盛京城来。”贺兰淳雪放下钓竿,撑了一个懒腰,“今天中午吃鱼。”
云檀一边给贺兰淳雪收拾东西,一边问:“公子就不好奇,今天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云姐姐,我脑子里想了这么多遍,都快想吐了。”贺兰淳雪摇摇头:“左右八九不离十,有什么意思。”
过了不久,往城外怡然居送头面的玉檀也跑了进来,“奇了啊,公子,秦七小姐亲自谢了公子的礼,还说她要开地窖呢!请整个盛京城的人喝青梅酒。”
“她那酒不是苦的吗?”云檀不解挠头:“苦的酒有什么好喝的?别给人喝出什么毛病来。”
贺兰淳雪微笑道:“姐姐,心里不苦了,自然就能转味了啊,酒是七小姐自己酿的,现在该怎么做她自己最清楚。”
“啊?还能这样的?”云檀也不理解这酒怎么就还能说不苦就不苦了呢?不过她也没在乎此事,而是绘声绘色地跟玉檀描述起了进了殿上发生的事情,那叫一个一波三折,精彩纷呈。
苏相有备而来,萧家也不是傻子,等着挨打,别的不敢说,但是对《先文王书》萧家人绝对是了然于心,苏家也好,萧家也好都请来了当时大儒,一开始两方势均力敌,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苏家甩出几本前朝的《先文王书》说今朝书前朝书对不上,必是伪书,萧家马上捧上更早几本《先文王书》而是说,不是对不上,而是散见于各处,萧家人不过是编纂汇总而已,怎么能说得上是伪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