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院子里的人,贺兰老太太才淡淡地开口:“敢问两位殿下,方才一言不发是为什么?”
五皇子顿时有些尴尬:“老夫人,刚才......不过是本殿自己有些考量。所以未曾开口,可是本殿下心中可是一直支持表兄的,宫中还有母妃和太后娘娘在,老夫人不必在意一个流落在外多年的人,贺兰淳雪毕竟无依无靠。”
“七殿下似乎说了些什么。”贺兰老太太话锋一转:“老身看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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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陵王府里李言曦和贺兰淳雪正在对弈,虽然在外人看来下得稀碎的局面,但是实际上各自有章法,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双方又厮杀了几十手贺兰淳雪这局回天乏术,中盘便不得已投子认负。
“殿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你有心事?”李言曦问:“整盘棋心不在焉的。”
“如果是为了贺兰家那几个人你就不必如此,见过了鬼才知道夜有多黑。老夫人自视甚高,三四十年前定瑄国公府世子的时候她就看走了眼,偏宠老二,冷待长子,可是最终还是贺兰诀大人守住了瑄国公府的满门荣耀。如今她还是没有学会,什么样的人才是能当得起瑄国公三个字的。”
“七殿下身在局外,自然能看清楚整盘棋局,局中人被迷雾所扰自然是会走了歪路。”对贺兰家的那几个亲戚贺兰淳雪是不报半点希望的:“三日后的朝廷论辩,殿下准备去看看吗?”
“凑那个热闹干什么?”李言曦笑眯眯地:“我母后说南边来了些新缎子,这些天先让内需司收拾着,过两三天收拾好了就给我做衣裳,得内需司的师傅亲自来量,还要我亲自选颜色图案,我应该是不得空的。再过些日子母后还要准备花宴宴请京城贵女,为太子哥哥选太子妃,我还得帮忙相看,更是不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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