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长青摇了摇头:“差不至于,你这身子最差的时候是你刚出生不久的时候,那时候我墨家四位师爷一起保你的命,这么多年过来了,你那点底子养得不错只是比寻常人差些,不过经脉上的损伤我们墨家人就算是华佗在世那也不能妙手回春,二公子,你强练武功的时候就该想到了。”
朔月道:“可是当年老墨大夫说就算是公子强练武功也不至于伤了本里更不会影响寿数,墨家人可是在公主娘娘面前发了誓,赌了咒的!”
“唉,大监,这治病救人寻医问药,也不光是大夫的事儿啊。”墨长青嘴角擒着一抹邪笑,“我墨家人可没有进宫当内侍的传统,如今我这牺牲可是大了去了,墨家人对公主娘娘的承诺这辈子都有效,有我在公子的身子我保着。”
贺兰淳雪一听这话忍不住吐槽:“你又不是真太监,说得多委屈似的。”
“公子,你不觉得我高大威猛的身躯委屈在这一身内侍服里是对我墨家祖宗不敬吗?”
贺兰淳雪扶额,墨家神医名声斐然北地,可是为什么派给他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
“呵呵。”
不过墨长青虽然性子古怪但是手上还是有几把刷子的,他从药箱里拿出几个小罐子,把里面的东西混合在一起,然后用香炉烧了,闻着那股甘甜的兰草的香,贺兰淳雪只觉得捆在脑袋上的绳索像是被人抽了出去,一瞬间就轻松不少,耳边的轰鸣声也消失殆尽了。
墨长青没有多呆,给贺兰淳雪调好了方子就退了下去,云檀这个时候才带着宫女们进来伺候。
“云姐姐,今日杨娉婷跟我一起去书房,你们好好歇歇吧。”
云檀手上的动作一顿,有些不解不过还是领命,没有多言。
杨娉婷第一次跟在主子身边出门她倒是不怯场,姣好的容颜上全是宁静与温和,仪态礼仪也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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