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她和蕊初都是安分老实的人，干活办差都是认认真真的勤勤恳恳的，咱们也不亏待，公子赏下来，给我们分的东西都是按人头给的。”
“小恩小惠，也不知能笼络到什么时候。”贺兰淳雪摇了摇头，云檀想事情还是想简单了：“亏待不亏待，不是人心所向的根本。”
“那这人留在公子身边岂不是不妥？就算是太子又能如何？难不成他还真为了一个宫女跟公子闹起来吗？”朔月对杨娉婷的身份本来就忌惮得很，一听这话就想料理了杨娉婷永绝后患。
贺兰淳雪的安危是朔月的底线，任何风险都不值得贺兰淳雪用自己的安危区赌。留下杨娉婷风险太大了，不管她身份多么特殊，都留不得了。
“月叔，我心里有数。遭逢大变，向死而生已经实属不易，何必再为难她呢？”贺兰淳雪安慰朔月：“杨家人到了这个地步了，都还是骄傲的，她不会向太后低头的，杨皇后的死，以及杨皇后一脉所有的苦痛，难道就没有萧家人插手吗？皇后的确是最大的收益者，但是这样的结果却未必是皇后造成的，有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黄雀，不过都是只蠢笨的螳螂罢了。”
“月叔，你把杨娉婷叫来吧，我跟她聊聊。”贺兰淳雪突然吩咐道。
“是。”
杨娉婷进来的时候一直低着头，前些日子秦嬷嬷弄出来的伤已经全好了，重华宫里的差事清闲，她养得倒是比第一次见的时候脸色好了不少。她比太子年长三岁，如今已经二十四了，在大雍这个年纪的贵女早就已经成了别家的主母，可是杨家遭逢变故，她这辈子是不用期待什么登堂入室了，能好好活着，不要像她的堂姐堂妹们一样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公子。”杨娉婷非常标准地行了一个宫女的礼仪，她原本应该是不用的。
“起来吧。”贺兰淳雪屏退朔月和云檀，神色有些恹恹的：“你在重华宫一切都好吗？”
“一切都好，宫里掌事的大监和姐姐们对我们都很照顾。日子比起从前在掖庭司是好了不少。”杨娉婷规规矩矩地回答：“这些都是公子的恩典，奴婢感怀于心。”
“你知道我今日为何要见你？”贺兰淳雪挑起眉毛好奇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