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他已经到了后殿,看见他醒了,苏皇后紧锁的眉头这才舒展开,“吓死本宫了,孩子,太医来看过了,说是你先天不足,身子比旁人弱,骤然间心绪涌动才会晕过去的,小孩子家家的想这么些有的没的干什么?陛下和本宫在这就没人敢欺负你,来喝药,太医开的方子给交给你身边的内官了,哎呀,这身子骨在殇州那个地方怎么养得起来?”
贺兰淳雪凝视着苏皇后那张与兖国公主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一时间居然什么也说不出来。怎么会这么像?苏皇后比兖国公主看上去年纪更大些,但是整个人周身的气质和习惯确实很像。
“今日冲撞了皇后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苏皇后拿着宫扇掩着嘴角:“傻孩子说什么冲撞不冲撞呢?本宫是最惯孩子的,看看小七被我宠成什么样子了,无法无天的,你比小七还小呢。你娘是公主,是陛下的妹妹,我自然就该是你舅母。还能起来吗?”
“都是小毛病了,不碍事。”
苏皇后一听这话杏眼一鼓就开始絮叨:“小孩子总是这样不注意身体,一点小病到后来就是大病,小七就是这样的,天冷不知道加衣,跟他说了多少遍了就是不听,让他晚上不要吃冷酒,还觉得我絮叨,淳雪啊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能跟你那表哥学啊,这年轻人Bbbb.......”
从皇后的朝阳宫到御花园百慕亭的路上贺兰淳雪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嗡的响,这苏皇后不是絮叨,而是太絮叨了。朔月也没想到皇后是这样的性格,一脸惊疑地跟在贺兰淳雪身后。
“母后。”
在夹道上一个一身华服的皇子带着几个内侍在给皇后请安,贺兰淳雪一看就看到那身华服上的十二章纹,心下了然,这是太子。
“见过太子殿下。”
“这就是贺兰家的二公子吧?听说你刚刚晕过去了,我本想去母后宫里看看你的,结果你这就起来了?”
太子脸上是身为储君的从容大气,神色温和,似乎真的只是关心贺兰淳雪。太子李言昱是元后独子,先帝登基之时他已经五岁了,自幼聪明伶俐,是嫡是长,先帝一登基就立了太子,只可惜元后命不好,封后不过半年就搅和进了苏贵妃险些滑胎一事,紧接着查出杨家里通柔然一事,最后被禁足幽闭至死,太子的地位也跟着尴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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