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非收回剑,将沈黎整个都掩在身后,沉声道,“要闹的人是你带来的,怎么,鸣麓神君今日要在这白奎府动手?”

        鹿临竹自觉亏心,但嘴上不饶人又道,“沈君啊沈君,不是在下说你,小黎子好歹是有了男人沾了荤腥的人,至于如此鞭打囚禁吗?你这喜好当真不同啊,啧啧啧。”

        沈思非和沈黎的脸直接被他说黑了!

        沈黎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终于讷讷开口道,“神君当以迎娶女子,切莫失了体统,行如此举止荒唐之事。”

        沈思非脸色渐冷,“如若我非要不可呢?如若我偏偏一意孤行,坚持到底呢,阿黎你拒我于千里之外,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我,当真一定要为了这世俗摒弃一切吗?”

        苏夏闻言飞快得爬起来,狠狠推了一下沈思非,怒声喝道,“他都说了不喜欢你,你强人所难有意义吗!”

        可沈思非身形并没有因为他的推搡而有所动摇,依旧挺拔如山,苏夏的举动不过蚍蜉撼树,自取其辱,还会招致神明的怒压。

        沈思非一双虎目狠狠地瞪向苏夏,那眼神和气势瞬间撼的苏夏因为恐惧而动弹不得。

        “与你何干!无知小儿,有何资格说教本君!”

        那瞪视凝结空气,连慕怀夕都蓦地紧绷身体,不敢妄动一下,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唯余这一句话回荡在所有人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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