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老板把玩着腰上的那块墨色玉佩,悠闲道,“乌老板自然第一爱钱,给钱什么都有。”

        “那我想知道,你曾经跟我说的,那些能交换的恶心的东西。”

        “你想问越歌?”她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卫邱,“你想知道什么?”

        “他现在在哪里?”

        乌老板顿了顿,面无表情地说,“鬼君说他死了。”

        “鬼君?”

        郁信忧曾说过03界是鬼界,这鬼君是03界的神君吗?

        “有些是你不该问的,你们这次见了沈思非?觉得沈思非强吗?鬼君是沈思非都不想招惹的家伙,你不是想问越歌吗,我可以告诉你,他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救了不该救的神,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家伙,玄狱界因他乱成一团,混乱了几千年。结果呢,人怨、神妒、天罚,一个没少全受了,执迷不悟,大逆不道。”

        不知讲到这里是不是有点唏嘘,乌老板顿了顿,柳眉狭长,略带落寞,“鬼君说他死了,那就应该是死了。我劝不了越歌,一切已成定局,所以,为了你和郁信忧的小命,别再过问越歌的事,也别再找他的踪迹。离那些所谓的神神鬼鬼远一点,他们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乌老板抬起头,用着一种厌恶至极的神情看着卫邱,“鹿临竹也不例外!”

        卫邱一身轻松,信声说,“感觉你对郁信忧很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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