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邱心里泛起了苦涩的滋味,以前他并不能体会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的前18年都是顺遂知足的,哪怕父母不在了,他也能凭借着努力获得自己想要的,能学习到争取到别人所艳羡的。

        直到来了玄狱界,卫邱开始深刻体会到了那种让人深渊般绝望的感觉,努力了挣扎了,却发现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做不了。

        郁信忧当初也是这样的吗?

        高实有点唏嘘,“这人啊,得知足,得知道自己能做什么能做到什么,考上了一高,最后榜上都没名。谁在乎呢。”

        “对吧,别说什么伤仲永,他上高中时候都十几岁了,这智商潜力出的也太晚了点吧,后来就没人听过他了,我反正初中的时候听他的名字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只要我妈和老师一训我,就得提他的名儿,要不就是你的,高二之后就没见过他了,也没听到过他的消息了,我那时候忙着泡校花呢,谁管得着他啊。”

        还是个不受人待见的小屁孩呢...

        “你别跟他接触太多啊,虽然现在都年龄不小了,不过他挺看不起人的,老是自言自语胡说八道,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切,心里没个谱,所有人最想看笑话的就是他,他也没让所有人失望,好像大学都没上吧。”

        一番话下来,卫邱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这个叫做高实的老同学一把把油盐酱醋茶的瓶瓶罐罐砸在了他的心里。

        道不出口的心疼和无奈...

        他想起了郁信忧说过的,喜欢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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