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絮叨个不停,卫邱打断他,“你怎么突然话这么多,没累死也被你唠叨死了。”

        沈黎小心地看了一眼郁信忧,他确实一受惊吓话就特别多,郁信忧平时不怎么爱说话,有时候连回都不回,沈黎突然想起来苏夏似乎也不怎么爱说话,可能是怕话多烦到大佬,老老实实闭嘴了。

        沈黎对卫邱的印象是刚开始可能不怎么爱说话,不过熟络之后也会听他叨叨,卫邱虽然看起来有点冷,但很少会用斥责人的语气,这次打断他也是因为郁信忧身上带着伤罢了。

        他觉得卫邱是个很细心而且很勇敢的人,至少自己和苏夏跟郁信忧的配合没有和卫邱的好,他都第二次跟郁信忧遇见鲨鱼了,苏夏也肯定不止两次和郁信忧共处险境,但是苏夏上次依旧是跟他一样,只会大呼小叫和划船,俩人狼狈的差点桨都甩飞了。

        这次他也没好到哪去,被鲨鱼拽了一口连桨都不敢碰了。

        但卫邱不是,卫邱第一次遇险境就能迅速冷静下来拿桨拍鲨鱼脑阔,还能用刀跟虎鲨玩命。船被虎鲨差点掀翻,也是卫邱拉住他他才没掉海里。他累的睁不开眼动弹不得,卫邱还在坚持给郁信忧包扎伤口防止恶化。

        沈黎打着心里的小九九:卫邱是个可以信任的人,只比老大差一点,不,再多一点点。

        卫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能感觉到沈黎是在想事情。约莫着沈黎又在纠结为了表达感激想以身相许给郁信忧生猴子的想法,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船很快到了岸边,他先跳了下去,找了块稳固的石头绑好了船,还在想要不要扶郁信忧,毕竟他的腰伤看起来真的很严重,一转头郁信忧已经起身跳了下来。

        三人在四处走了走,除了一些被惊起的海鸟,并没有发现什么过于危险的东西,这座岛屿安静得让人安不下心来。

        脚下不是沙滩也不是石头,倒像是黑色与灰黄色掺杂的泥土,分布并不均匀,有的地方是黑土,有些地方颜色浅,顺着海岸线看过去参差不齐格外诡异。

        空气中还有着一丝淡淡的香味,闻起来让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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