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卫邱就在猜测,郁信忧这样的脾性记忆是不是玄狱界的引路人,契约者中的特例。

        被自己一次次地推翻,又一次次地拾起来,为什么偏偏郁信忧是所有人中的特例,是不是他和玄狱界有些不为人知的交易,只是他忘记了,或者说,假装忘记了。

        其他人灵没有忘记,所以对他有的厌恶,有的好奇,有的偏袒…

        或者,究其根本,郁信忧就是越歌留在玄狱界的傀儡。

        喜欢他是真的,刻意隐瞒他也是真的。

        所有特殊的行径也是真的,忘记了不代表不能做事,就比如今天的行为。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卫邱无法反驳楚钰的猜测。

        他曾见过很多次郁信忧的欲言又止,和感受过他的心事重重。

        “你当郁信忧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楚钰目睹了他的不断挣扎,却愈发兴奋,“林栖是来找闻悦的,在从他口中得知闻悦消息之前,不可能会帮他,那他又能找谁呢?”

        是啊,如果郁信忧真的能进来,当时又怎么会只有他和楚钰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