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厨房你就不拆了?你十来岁那会学做饭,不也一样拆?还非要逼着我吃,害得我被送去洗胃。”岑岁晚笑了笑,又对谢云说,“谢谢。”
提到了陈年丑事,谢天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我确实比不上你,不过我现在也差不多了,没以前那么恐怖了,今天是有事在忙,下次我亲手下厨,到时候给你尝尝。”
岑岁晚点了点头,用勺子取了一点,发现确实不算很甜,勉强能接受,谢云就这么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评价。
“挺好吃的,比你哥强。”
谢天一听他这话,就有些不乐意了,不过也没埋怨,“虽然谢云好歹忙了两天,但这和小时候的我没有可比性,阿晚你这么说可不对。”
谢云眉飞色舞,笑的格外开心,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没有,我就是班门弄斧,晚哥你喜欢就好。”
吃饭的时候只有谢云叽叽喳喳个不停,谢天见着他开朗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胆小畏缩了,也颇为欣慰。
只是岑岁晚的手机中间不停的响起,手机每亮一次,谢云都会惊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岑岁晚那边又出了什么事,虽然三人都闭口不提,但是岑岁晚看着手机时眉头的愁绪戾气始终都在,这让谢云越来越心惊,强压着自己心头的不安。
被他一次次按断之后,岑岁晚干脆关机了,酒一杯接着一杯,和谢天谈论着一些少年时候的趣事,谢云也想喝,他怕自己紧张的情绪外漏出来,也怕自己压抑不住能见到岑岁晚时心头的喜悦,眼睛时不时打量几下酒,最后还是给自己倒了一些尝尝。
他已经22岁了,喝点酒也不算什么大事,年长一些的两人谁都没有拦他,等谢云自己把自己喝迷糊了之后,谢天就把他抱回了卧室,回来后见着岑岁晚就站在落地窗边,看着不远处的岑宅。
岑宅门口停了好几辆车,谢天认识其中的一辆,是岑总的,随行左右的人在找寻无果后又敲响了谢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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