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要先饮用这酒水,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事事要为人争先的爱好——即便有,那也不对这明棠。
只是因为这些酒常年放在酒窖之中不饮用,就算皇宫之中的冰窖是整个上京城之中最大最好的,这也难免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说不定有些酒水在贮藏过程之中便出了什么问题。
这小兔崽子的身体最是不好,若是酒水当真变质,即便只是些许,没产生什么有毒的东西,可若是酒性发生了变化,入口喝了这小兔崽子便要身上不爽,到时候反而没趣。
不过只是践行而已,谢不倾虽随了明棠的意,却不想让明棠身上有一星半点的不痛快。
小心翼翼,恨不得将她捧在掌心。
这小兔崽子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但这也无所谓,谢不倾做这些事情向来不宣之于口——他做这些事情,并不是为了让明棠知道他对她究竟有多上心,更不是为了以此来要挟于她。
他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愿她日日都开心就好。
谢不倾将那酒每一盏都倒出来一些,喝过了,确信酒水并未发生什么变化,可以入口,才将那酒重新斟满杯中,放了一盏到明棠的面前。
明棠捧起了酒。
她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水,有几分出神。
二人所坐的桌案就在窗户的旁边,外头正是今夜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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