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淮本想着再去提醒一下支书,今年多种红薯,不过,没等他提醒,支书就在饲养处张贴了告示,今年红薯苗充足,多数田地都种红薯,叶子可以用来养猪。

        大队里社员们对此颇有微词,都想多种点水稻小麦,吃粮,不过,支书话都说了,他们也不好反驳什么,就这样,一排排红薯苗一种下去,两个月时间藤蔓就蹿了很长。

        说到养猪,就不得不提起顾家院子里的两头猪崽了。

        现在说猪崽已经不合时宜了,年刚过就下了几场雨,原本寸草不生的后山被绿色植被覆盖,晏少离每天领着晏少棠上山割猪草,倒是省了家里不少粮食。

        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晏少离,如今换上粗布衫,打扫喂猪都成了一把好手。

        顾月淮已经换上了薄棉的春装,她坐在屋檐下,看着晏少离把割来的猪草扔进猪栏里,晏少棠则蹲在门口看着里面已经长了几十斤的胖猪,咧嘴笑。

        她笑了笑,眸子微转,视线落在了一旁的田家院子里。

        自从田静离开后,田家院子也没人管了,如今杂草丛生,几乎将整个院子给掩住,随着几场春雨,墙体脱落,瓦片也掉了大半,如今看上去像是一片废墟。

        顾月淮微撑着下巴,心头感慨颇多,上辈子这个时候,她已经家破人亡,田静则和宋今安在大队过得有滋有味,那时,变成废墟的是顾家。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顾析淮从屋里出来,在顾月淮眼前晃了晃,有些好笑。

        顾月淮瞥了他一眼,看他一副出门的打扮,问道:“干什么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