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鹞看她一眼,不明所以。秋儿却被他看的脸红,想起他是世子爷的心头好,不免又羞又气,忙把他扭过去,“嗳,你别看我!不许动,给你梳头。”

        又听她嘀咕一句∶“男子生的这么好看,真是没天理。”

        徐鹞不是第一次听旁人夸自己的相貌,怎么一次一次的,叫他心里难生欢喜,徒增悲凉……

        密齿木梳cHa入发丛,缓缓的,一梳到底。徐鹞发丝软,红纱坊的姐姐们都说他长大后必是个多情寡断的负心汉,却偏生沾惹无数桃花,风流成煞。

        吕茵儿有一次喝醉了酒,搂着徐鹞又哭又笑的唱∶“这天杀的,g栏院里g栏命。”

        坐在铜镜前的徐鹞一阵恍惚,秋儿拿起台上的一根红带子,替他束了发,“好了。”

        徐鹞收拾好了,穆郴却不在。小厮说王爷把他叫去了书房训话。

        “小公子若嫌没趣儿,可去亭子里坐坐,奴才给您拿些点心。”

        徐鹞没拒绝。忙了许久,他确实饿了,就算要以sE事人,也得先填饱肚子吧。

        小厮说的亭子在偏院边角处,人工凿成的小池塘,里头养着大个头的锦鲤。荷花已经枯败了,鱼儿却依然活泼,悠游来去。

        小厮拿来一个食盒,变戏法似的取出四盘点心和一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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