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夏清的手按得越来越快,他仿佛自暴自弃地蹬开被子,睡裤从腰上蹭下来,挂在他装了假肢的右脚踝上。
另一边艾利斯的抑制剂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他一直在等待。没多久,还没忍到马克过来通知他,他就自己回了小房间。房间内都是omega发情的痕迹,夏清难耐地呻吟着,
他盯着夏清的脸,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夏清感觉到他的存在,努力睁开眼,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钻,朝着原本避如蛇蝎的人伸出双臂,钩住了他的脖子。他说不出那些话,只能无声地用行动挽留他。
艾利斯知道他因为被突然标记已经进入了强制发情,如果不缓解会很危险,可是他又想到了刚才夏清的反应,是惧怕,他很害怕他的味道。艾利斯忍着和他呼吸交缠时分离后的痛苦,在夏清的愕然中推开他走下床。
可是夏清却很难过,他靠在床边抱着被子,艾利斯走到哪里他看到哪里,目光缠着他走。
艾利斯被他目光看得无法再挪动脚步,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夏清,神色冷静,可是心里像有把烈火在焚烧。抑制剂毫无意识的失效了。
他尽力保持冷静,告诉夏清:“因为标记,你进入了发情期,而且,你是第一次分化成omega,还是由病毒引起的,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能用抑制剂,会不会有后果。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我来解决你。你愿意吗?”
艾利斯打定主意,这个询问就是做样子,就算夏清不愿意也由不得他。他这样看人,怎么可能把持住?
他没听到夏清的回答,但是夏清招手叫他过来。
艾利斯深吸一口气,没动,死死地看他:“你醒来以后,不准说我强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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