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最后的那句称呼周昂沉默了几秒,也恢复了些许理智,“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呢?”
周牧言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想让你为难,我也不想让我自己不开心。”
周昂没再开口了,只是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发现周牧言的头发好像长了一点。
在客厅到卧室之间周昂想过许多种会发生的状况,他原本以为周牧言会不管不顾蛮横的质问自己又或者是强迫他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想到确是这种情况。
这在他意料之外。
那句炮友也行确实是他在没有认真思考出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时脱口而出的话。
即使有些歧义,但是不得不说他们现在在某方面也算是符合这两个字的意思。
可他唯独忽略了周牧言的感受。
周昂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比学术问题还难解决。
周牧言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他,等着对方再次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