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晗垂目敛眉,“弟子……无话可说。”
周秉常又道:“我知道那日的人是你。”
沈知晗身形一滞,不可置信睁大眼睛,仍是不敢抬头。
“你留在周清弦衣物上的血迹,我早已查探出来。”
“那为何……”
“为何我一直不去寻你?”周秉常冷冷言道:“周清弦所练心法一旦泄了元阳,修炼速度便会大大减缓,木已成舟,我再怎么去弥补也没有作用。你又是个男人,我只当是你凑巧帮了周清弦。”
“我若是早知道你对周清弦抱了这等下作想法,你觉得我还会容忍你在他身边?”
沈知晗默然片刻,低低应了一声“是。”
周秉常道:“你应该知道,周清弦将来是要继承南华宗的。”
沈知晗面色苍白,指缝深陷入地面,指尖处隐隐传来痛楚,嗓音低哑,“弟子知道。”
“你知道?你真的知道吗。”周秉常一扬手,纯钧剑应召而来,剑体通身乌光,剑柄处覆着薄薄鳞片,似有流星闪电劈啪作响,剑尖指向沈知晗,“你若只是寻常待在他身边,我将事情装作没发生又有何难?”
周秉常又问道:“你可愿意立下誓言,永不将此事告知周清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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