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空茫的人闻声，慢慢抬起视线看向他，扩散的瞳孔短暂地聚焦了一下，眼中的神采又再度熄灭。
“我好疼。”程安语气平静地陈述道：“我想死。”
惜命的人说：“我想死。”
“身上的每一寸骨头和肉都在疼，神经疼，心也疼——我刚刚好像出现幻觉了，看到我进了赌场，然后你放弃我了，再也没看过我一眼，我抽了好多好多烟，死在了我自己的屋子里，不过死的感觉似乎并不坏，至少不会痛了。”程安说这话时，捂着胃干呕了一下，可在吐过几次后已经吐不出东西了。他眨掉眼眶里的眼泪，想要更清楚地看清面前的男人，“你也是幻觉吗？”
冯川沉默着，用手帕为程安擦去脸上的泪，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抱住了同样赤裸的人，肌肤相贴，红着眼将性器融合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男人没有律动，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嘶哑地问：“我是幻觉吗？”
程安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摇了摇头。
怀中的人无骨一样，湿滑的身躯令冯川有抱不住的感觉。
“你答应过我不会再离开，任何形式都不行。”冯川将环抱的人紧紧搂住，声音颤抖地说：“你又不要我了吗？”
“我舍不得你。”命可以放弃，这个人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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