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帮人和事的冯先生,出起主意,觉得这俩兄弟有什么矛盾一架解决不了,或许可以试着好好地多打几架。
“你家小畜生也是个有脸面的场面人物了。”
钟起承不悦地打断:“小畜生是我叫的。”
冯川态度非常之端正,神情非常之严肃:“总之下次你再跟他动手别打脸,你知道我看到他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忍笑有多难么?”
如果程安还在这,或许会黑线的回忆起第一次陪这位冯先生去阴间酒局,男人在看到他“身残志坚”挪动时,很轻地冲他那一笑,带着三分戏谑,三分同情,剩下的九十多分,果然都是笑点清奇的嘲笑。
“你当个人吧。”
这俩人话音刚落下,脸跟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过一样的钟起行就眉眼盈笑地来接人了。
“回家了哥哥。”钟起行上前搀扶微醺的钟起承,在旁人看不到的背向视角,将手指钻进钟起承半握的手心中,暗示性地抽动了两下,语气社会主义兄弟情般正经地说:“今晚想跟你一起睡。”
钟起承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推开了近前的人,茶几上被余威波及到的酒瓶杯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这次换冯川不乐意了,“护犊子”的冯先生下意识向二楼看了一眼,寒着声音逐客:“门在那边,脚步放轻,再让我听到一声带响的动静,你俩谁都别站着出这个门了。”
门厅前的保镖帮着打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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