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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几天,程安并没有赢钱后的志得意满,而是整个人都陷入一种低迷的情绪当中。哪怕是身处安静到只有铅笔声的画室,脑中回闪的依旧是赌场中带着狂态的光怪陆离。

        教师办公室内,历史老师气哼哼地跟旁边同事抱怨,“某某班真难管,学生上课时间竟然敢在后头玩牌!”

        一盒扑克被甩在办公桌上。

        在场老师跟着附和了几句,忽而听到斜后方传来一道疏冷的声音,“学生这种不好的行为的确要严加管教。”

        循声望去,枕着胳趴在办公桌上的程安,歪着头,冲历史老师方向伸出一只手,“没收的牌可以给我吗?”

        “……”

        不多时,办公室内便充满了科任老师们“叫地主”“抢地主”的快活声音。

        程安将扑克牌理顺,几次分切后将牌分成两叠,弯曲牌面再弹回一处,一副牌在他手指间晃得人眼花缭乱。

        被他花式切牌吸引过来的三名老师边称奇,边抓起了扑克斗起了地主。

        程安没参与,桌子被占,只能仰躺在椅子上。他说他不玩,不会玩。

        有同事问他:“程老师怎么会花式扑克?”

        程安垂着手,指腹来回擦过那张用不上的配牌边角,嘴角轻抬,笑不达眼,“我爸在世时教的。”

        他说的真情实意,毕竟在他心中,他爹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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