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不应该在这时触男人的霉头,病弱的意识也在为他下达离开的指令,可他生根一样的腿,却一步也迈不出去。
冯川手中的书半天都没翻到下一页,于是将书和戒指一起放到了案几上,拇指在戒指束出的压痕上随意地搓摁了两下,拿过一旁的电话,拨了出去。
被当做空气对待的程安,听到男人对接通的电话说道:“送个人过来。”
“吓我一跳——还以为你是来要小猫咪的。”
正常起来的钟起行没再用作伪的正经语气说话,身为一名有操守的“老鸨”,对突然回归的老客户的私事并不多问,勤勤恳恳地拉皮条,“活的死的?”
“活的。”冯川说道:“愿意的。”
钟起行笑了笑,“这要求低。”随即表示会立即“发货”上门。
程安方才还念头攒动的心脏,血液被抽干似的,瞬间不会搏动了。
“我错了。”
“对不起川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反省。”
“我再也不会去赌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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