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被下药的玩物,郁浅晃着身子,摇动窄腰,用大腿蹭着承言的硬挺的性器。
“我想要……承言……啊……”
承言亲昵地吻住郁浅颤抖的睫毛,嘴角终于漫出笑意,“乖,这样才乖。”
他将三根手指抽出,缠绕的银丝被带出长长的一段距离,伴随着郁浅难耐的声音,在暖灯下,尽显涟漪。
郁浅张着嘴,大口呼吸着,小腹一收一放,骨骼显露,根根分明,又紧紧连接。
太瘦了,承言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感知到这个事实。
他的心疼被更加浓厚的性趣挤出大脑,在这一方天地,没有容身之所。
郁浅越来越难受,他抓着承言就要献上自己的全部,如此虔诚,又如此淫荡。
承言盖住他的手,调情般说:“郁浅,你想要吗?”
承言并不着急,因为这场游戏的主导权,正牢牢拴在他的手里。
郁浅嗯嗯哼哼地点头,又胡乱地摇头,盖住的手正爱恋地摸着隔着布料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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