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答应的事,我不会让你反悔!”凌鸣铮盯着她的脸,忽而放轻了语气,声音犹如蛊惑:“东城情报不是你泄露,难道你就想背负叛国的骂名死去?”

        凌鸣铮生在南城长在南城,熟知调奴驯奴的手段,新奴一开始总是很难接受这种身份上的转变,特别是像玥珂这种心高气傲的女子,若是想不通、守不了,很容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得想办法给她们一点虚无缥缈的希望,才足以支撑她活下去、活到不得不接受这种身份转变的那一天。

        眼下不就有一个现成的诱饵吗?

        果然,玥珂忽然捉住他的衣襟,泣泪哀求着:“你果然知道!是谁?你告诉我……告诉我爹……求求你……”

        “求人该有求人的姿态。”凌鸣铮轻轻抚摸她的后脑,温暖的指尖在耳后的奴印上轻轻摩挲,带起玥珂身上起了一阵本能的颤栗。

        “稍后断礼,你若表现得好,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当众为你正名……”

        “我乖乖听话……我什么也不要,求你……求你还我清白……”

        凌鸣铮笑了一下,转身对温家人道:“召集府中女眷,前往祠堂观礼吧。”

        温氏祠堂内,阖府上下所有辈分高、年纪长的女眷已在此等候,府中男丁包括温如霆本人则一概回避。

        断礼的第一项流程便是令新奴褪尽身上衣裳,在族中长辈面前一一展示夫主赐下的束具和责罚惩戒痕迹,以示自己在夫主家所受到的重视和管束。这个过程是万万不可被除了夫主外的第二个男性所看见,即便是自己的生父也需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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