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了,飞机杯也停下了吸吮,快感缓慢消退,他像是获救般喘息着。
紧接着又是一轮。
“时间到咯。”
她像是掐着点一旦他进入即将高潮的顶峰就被迫结束,然后等待十分钟重新开始。
这样的酷刑,袁基却开始回味起来。
反复的循环,无数次的从顶峰跌下,都极限的拉高了他的敏感度,好像简单的一个触碰都能让他的肉柱喷涌。
原来十分钟这么难熬。
仅仅是飞机杯重新运作的声音都像是让他解渴的甘霖。
不知道从几次开始,他已经不清楚自己在读些什么,只是在渴望她说那声“时间又到咯。”
对方调大了档位,这一次,他的阴茎不但被吸吮的更为刺激,就连铃口也被浅浅埋入幼小的触手,来回转着圈。
他真的狼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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