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岩的理智有些失控,他抱着只能闷哼出声的温文华,将饱胀灼热的昂扬性器抵在那可怜兮兮地瑟缩着的穴口,强势侵入其中,柔软的穴肉将他包裹住,缠绵地裹吸起来,不断绞紧得收缩显示着温文华此时正在经受怎样强烈的刺激。

        温文华几乎已经不能呼吸,他要紧牙齿,身体内的渴望让他想要等待更加疯狂强烈的抽送,但是玉岩捣弄得速度却偏偏缓慢而绵长,这人温文华眉头紧皱,双腿暗示般在玉岩腰间夹紧,似乎在催促他更加用力的冲撞。

        “嗯哈……啊!呃啊……!”

        玉岩刚一加重力道,温文华就忍不住向后靠去,又被玉岩掐着腰肢搂回怀中,两人的身体相撞,发出淫靡的声响,玉岩提高了顶送的力道和频率,房间里逐渐响起连绵粘稠的水泽声音。

        “玉岩……呜……嗯!不要……撞,那里……唔呃!我、……嗯,要到……嗯啊!”

        “这么快就要到了?”

        玉岩分外恶劣地用手指圈住那蓄势勃发的性器,从根部飞快向上一路撸动过去。

        “唔啊啊!!!”温文华的嗓音之中带上了哭腔,胡乱抓紧玉岩的衣领,双腿在玉岩的腰间死死绞紧:“不要……呃啊……嗯!啊啊!到了……到了!”

        温文华在玉岩怀中嘶声哭喊的同时将玉岩的睡衣扯得七零八落,露出胸口精壮的肌肉,温文华被又肏又撸弄得几乎崩溃,一口咬在玉岩肩头,用了十足的力道在玉岩肩膀上留下一个艳红的齿痕。

        玉岩虽然吃痛,但是身体上强烈的快感和欲望轮流冲击之下,这样的痛楚反而成为催化剂,让玉岩越发用力地肏干着怀中柔软纤瘦的身体。温文华的衣领也已经被玉岩扯开,玉岩在温文华的颈边留下一个猩红的吻痕,像是要将他噬咬殆尽。

        温文华的穴口泛起细小粘稠的泡沫,那时蜜液在玉岩持久有力的抽插之下产生了变化,将两人交合处濡湿得淫靡而浪荡。

        “玉岩……玉岩!”温文华哭叫着呼唤玉岩的名字,小腹、腿根乃至整个身体都在起伏不定地颤抖着,身前的性器弹跳着射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精液,足足五六次才稍微停下,但是精口处仍然失禁一般向外不断渗出白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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