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沧澜本身想拿他开涮,却被少年人的低语和话里面的侵犯气息搞得汗毛倒立、瞳孔骤缩,闻言他抿着嘴唇没再接话。

        周围那几个备胎见他被一个小毛孩子吓到了,不由得露出了讥讽的神情,王沧澜见状眼中寒光一闪,多年混出来的肃杀气息登时就显露无遗,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僵,继而连忙收了神态顾左右而言他起来。

        徐兆见状挑了挑眉,心说这王绿帽在不涉及到苏明远的时候还挺像个人的,有点黑道教父的感觉,可惜这样一个人物却喜欢上了一匹野马。

        苏明远似乎非常享受一堆男人为他争风吃醋的画面,在旁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完全没有上来拉架的意思。见王沧澜把这群人都镇住了,他才甜蜜蜜地挽上了王沧澜的手,拉着他去别的桌继续敬酒去了。

        然而婚礼进行到最后,新郎和新娘却都不见了。那几个备胎见状互相使了个眼色,站起来去寻苏明远去了。

        徐兆坐在位置上看着自己的手心思考了一下,觉得虽然王沧澜不是个人物,但他毕竟给自己开了那么多次家长会,还去宿舍给自己铺过床,这要是见死不救,实在不符合他的作风,于是他也站起来去找起了人,区别是他找的是新郎。

        不过这俩人结婚整的阵仗确实不小,办婚礼的酒店也金碧辉煌的,大的跟他妈南天门一样,徐兆转了半天差点把自己转晕了,也不敢大声喊王沧澜的名字,怕这傻逼因为面子问题事后再把他给埋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走廊的另一侧传来了脚步声和几个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中的下流气息让徐兆听了直作呕,其中还夹杂着苏明远欲拒还迎的嗔怪声。

        徐兆现在正站在走廊的最里面,前面是面墙什么也没有,他是真的不想跟这帮子淫人撞上,于是咬着牙决定死马当活马医,拿出了自己早些年飞鸡走狗的时候学的看家本领,三下五除二把旁边一扇门给撬开了。

        他看也没看一边低声喊着:“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一边挤进了那个屋子里面。

        他刚一进去就发现这个屋子黑漆漆的,应该是个杂物间,然而还没等他庆幸里面没人,便骤然听见了旁边传来的呼吸声和低吼声:“...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