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帝王被身下传来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紧致而湿滑的甬道包裹吞吃着阴茎,随着整根的插入,细滑的臀肉撞在了帝王的胯骨上,他手下握着的腰肢不住的颤抖,几乎是立刻便激起了姬长野的施虐欲。
谢鸾并未得到任何时间来适应身后的那根东西,他那个挂名学生便握着他的腰肢肏弄了起来。
粘腻的水声和淫荡的呻吟声不住的从床帷中传来,谢鸾此时才知道方才的自己是多么天天真,被人进犯着最私密的地方,便是世界上最能隐忍的人也无法忍住口中的呻吟,更何况姬长野的那处非常人可以比拟。
炙热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肉穴中狠狠的肏弄着,那处很快便被肏得软了下来,随即不知那根肉棒顶到了什么地方,谢鸾骤然睁大了眼睛,无力的抬手抓住了面前的床幔,发出了一声夹杂着哭腔的呻吟:“陛下...啊....别.....”
然而姬长野似乎非常喜欢看到他这副样子,见状握着他从亵衣中露出来的一截腰便大力朝那个地方顶去,穴肉非常诚实的绞了起来,半挂着亵衣的脊背不出两下便挂上了薄汗。
谢鸾随着身后人的大力肏弄,身体不住的向前倾,又被一次次的拉回去,被他咬的淫湿不堪的被褥从他嘴中滑落,再也没有力气止住声音的帝师拽着面前的床幔呻吟起来:“嗯....啊.....啊.....陛下.....”
姬长野见状俯下身将双手绕到了他的身前,按着那两颗敏感的乳粒调笑道:“老师这处当真像是为伺候人而生的一样。”
谢鸾不知是被他玩的还是被他言语中的意思羞辱的,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身子上,配着他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声,仿佛当真是为了此事而生的。
谢鸾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其实都是那盒香膏的作用,自己才会变成在帝王胯下摇尾乞怜的浪货。然而他强忍下屈辱感,挺着胸把乳尖送到人手里方便身后的帝王玩弄,嘴中还不忘违心的恭维道:“得以...啊...得以伺候....陛下.....嗯....是臣之幸也....”
姬长野闻言掐着他的乳尖道:“哦?是吗?我记得老师似乎不是这种....奴颜婢膝之人啊。”
这话称得上辱骂了,然而谢鸾只是红着眼角努力配合着身后的顶撞:“陛下或许....嗯....记错了....再而言之....啊哈.....人都是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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