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段临远便把他从位置上扯了起来,江茗眼疾手快把教案推到了一边,下一秒他自己就被按在了方才放教案的地方。

        “江老师,你前几天在床上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段临远俯身压了上去,江茗红着脸往后躲了躲,语气依旧坚决:“你要是有病就赶紧去治,别在我这儿撒野。”

        段临远不答,只是扣着他的腰往他肩窝里凑。

        江茗也不知道天天洗衣服都用什么,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在燥热的暖气屋内格外明显。

        这副大狗一样的样子让江茗眼皮一跳,段临远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揽着他的腰猛吸了几口后才缓下来,不过依旧没有抬头,在人家的肩窝里闷声道:“老师,我好想你。”

        年轻人的情绪总是直白且热烈的,他要是再来硬的江茗或许还能呵斥他,然而这种直球却不一样。

        听到他小小的抱怨,江茗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紧,半晌才回道:“你先从我身上起来再说。”

        段临远搂着他不依不饶:“不,起来你肯定要走。”

        这是实话,被点破的江茗有点尴尬,他咳嗽了两声失了耐性:“差不多得了,别蹬鼻子上脸。”

        段临远闻言扶着他身后的办公桌抬起头,这小子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刚成年就长得跟他老师一般高,这种姿势下甚至显得还要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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